我总是能想起你坐在对面谈笑风生的样子。右手在空气里挥舞。高谈阔论显得英雄气概。
我也还能清楚的记得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们捉弄与作恶后的洋洋得意。你脸庞上每一道笑纹。
你说凭君莫话封侯事。
我说一将成功万古枯。
那是还能肆意挥霍的年纪。无法无天。觉得山高地扩。心也宽广。
后来你说要走的时候。我不发一言。落落大方。并嗤之以鼻的想你能走到哪里。我忘了世界其实就是如同我们想的那样山高地扩。
你回来的时候。换我走。你说。
真有出息。
我一言不发。落落大方。
怨毒的想、为什么这样。明明先走的人是你。
我们五年不再见。再见的时候。白云苍狗。
你说。
是不是特别失望。
我说。
我常常失望。可是。从来不曾这样失望。
你总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我们是一种人。占有欲强。自私。霸道。跋扈且神经质。
可只往我们爱极的人身上招呼。那些不爱的可以把他们轻贱到泥土里。
你砸过来一杯酒。太烈。烫的我好几分钟说不出话。你也是。
于是我们不发一言。落落大方。
我在这个城市。自在快活。街道干净。气候温和。日光郎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
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这不是我写的,但是,我很想把它,送给某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