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晴,小暑。
在粘腻和濡湿的天气里,写字并不算是太好的选择。
所以,前面引得某小妞唏嘘的回忆,也淡淡地搁浅着。
就连那六月里如火如荼的欧洲杯,都被我以忙或出差为由,搁置下去。
其实,是欧洲杯呢
是西班牙四十四年之后的夺冠呢
是一届年少轻狂如火绽放的西班牙少年呢。
对于这事,我挺高兴的。
我不太偏执于劳尔与国家队的关系
甚至对比利亚,
除了摇头他一夜成名后的些许轻狂外,
也感叹这个小伙的风华正茂。
你不知道,每一回首,我都会惊叹,
因为我们以为只过了一天,哪知道时光已经过了一年。
我爱劳尔十年,
我知道西班牙国家队与他之间,已无相欠。
写到这儿时,关了空调。皮肤缺水,干的很。
最近难以在博客上直接写字,不明白为什么,阅读与写作的习惯竟然退化了。
也不错,试试笔与纸的磨合。
这一月里,周边有很多过生日的人。巨蟹月,啧啧。
我与某妞窃笑说,这一月出生的人,父母大概是国庆时的婚礼吧。
星座这个东西其实很有意思,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我多半会选择笃信星座。
也并不就那么虔诚,但总觉得冥冥之中,是一种宿命。
朋友中,最多的是天平,不论男女,这个星座的人与我甚是合拍,很多话都会不言自明。
其次应是巨蟹了,劳尔是巨蟹座呢,楚生也是。
这个星座的人与我,要么是偶像,要么是冤家。
(嗯,某某某们,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是我偶像,成么?)
再下来,水瓶,处女,射手,天蝎,各有一二,
特征不甚明朗。
再再下来,某位同学,你说请我吃蛋糕的,我就想吃那个人头蛋糕。
周末去某小妞的值班室闲逛,送她一个人从哈尔滨带回来的长得像她的套娃,
她说她没见过,我想她大概失忆很久了。
我说你谈个恋爱怎么跟滩死水一样,搅不活了。
她说嗯,我想这小妞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了,
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这就是岁月的磨砺。
转过身我想想自己,还具备一颗完整的相信爱情的心,吗?
我想是的,这是岁月留予我的礼物。
啧啧,叹某些同学啊,阅人无数也不是什么好事呢。